随爸倒插门,我和后妈处成了闺蜜
瞧着清晰明了的账目,孙南州一张俊脸涨得通红,嗫嚅着说不出话来。
他目前一月工资才三十多,想要平掉自家妈在服装店消费的账目,需两年不吃不喝方能办到。
见他神色窘迫,何晶晶语气放缓了些,“我让你看账目,不是为跟你讨要钱。只是想让你明白,我已经尽力维护我和你妈的关系了”
“你妈她要是还对我不满意,我也没别的办法。实在不行,咱们便好聚好散,各寻良缘。”
一听这话,孙南州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慌乱。
又是道歉又是发誓保证,等何晶晶面色缓和不再说提分手,才依依不舍的离了双喜街。
客厅里,见何晶晶回来,何金凤问她,“你对象人走了?”
何晶晶把账本甩到一旁的沙发上,搓着手在位置上坐下,“走了。外头的天儿可真冷,估摸着快下雪了。”
何金叶笑嗔道:“这么冷的天,你也不请人进屋坐坐?听你小姑说这位小孙同志是干部家庭出身,人还是大学生,模样也长得好看,条件好到哪哪都没处挑呀!”
正啃排骨的向暖暗自撇了撇嘴。
在她看来,未来婆婆是个事精儿,对象条件再好也是白搭。
上辈子听过一句话,老婆可以换,妈只有一个,婆媳关系存在隐患的家庭,小家庭基本没可能幸福美满。
没等何晶晶回话,何金凤就说道:“晶晶自小就猴精猴精的,人家男同志条件要是不好,她能瞧得上嘛?还一处处七年的对象。”
何晶晶刚喝进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,“老姑,你是我亲姑吗?哪有亲姑这般诋毁自家侄女的?”
“事实而已,不算诋毁。”何金凤话头一转,“其实干部家庭和大学生也就那样,我家晶晶要模样有模样 ,要能力有能力,满配得上那姓孙的小子。”
何晶晶笑眯了眼睛,“这才是亲姑该说的话,自家孩子再臭,也必须说成香的,不能偏帮外人。”
瞧着自信张扬的大侄女,再瞧瞧安静内敛的大闺女,何金叶止不住的发愁。
大闺女转年虚岁就二十了,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,以目前自家的家庭情况,肯定找不到啥好对象。
不像大侄女,哪怕家庭出身一般,性子能力强也能觅得千里挑一的好归宿。
何金叶不知道的是,一个女人性子能力再强,遇上刁钻的婆家人,还是得被挑刺嫌弃。
这边孙南州一回到家,孙母立马忙前忙后给儿子加热饭菜。
饭菜热好端上桌,孙南州一口气吃下了三个大馒头。
瞧着自家儿子一副饿狠了的模样,孙母阴阳怪气询问,“你不是去找何晶晶了吗,咋连口热乎饭都没能混上?”
“晶晶在亲戚家参加生日宴,我没带礼物,不好跟着去她亲戚家蹭饭。”孙南州如实说道。
孙母不以为然轻嗤,“你惯会给她找理由,换做是我,可舍不得你爸和你大冷天饿肚子。”
“我可是瞧得分明,你们俩处这么多年对象,比起你对何晶晶的在意,她对你的在意少到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”那妮子自小就是个心大有主意的,之所以跟你谈对象,无非是瞧上咱家家庭条件好,你又是让她有面儿的大学生,才抓紧了你舍不得撒手。你、”
孙南州打断孙母的念叨,“妈!晶晶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。”
“我说的哪种人?”孙母撇了撇嘴,“何晶晶的心里但凡有你丁点的位置,都干不出纵容店员打我脸的事儿。”
孙南州无奈放下筷子,“你经常去服装店拿衣服,晶晶已经跟我说了。你在她店里拿了那么多衣服,她没跟你要过钱,已经做的够好了,你咋能让咱家亲戚也去她店里免费拿衣服穿呢?”
“自家人去自家店里拿衣服,不免费拿,难不成还要掏钱买?咋了,她何晶晶想钱想疯了,连自家人的钱包都不放过?”孙母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孙南州神色更加无奈,“道理不能这么讲,晶晶的服装店是和别人合伙开的,就算她自己从店里拿衣服都得上账。”
“你前后从她店里拿了八百多块钱的衣服,都是她替你把钱填补上。眼下我跟她只是搞对象,连婚约都没定下,她做的已经够好了。”
孙母不屑冷哼,“我看你是被她何晶晶灌饱了迷魂汤,这么多年的学都白上了,连最基本的账都算不清楚。何晶晶说啥,你就信啥,一点脑子都不带。”
“服装店即便是她何晶晶和别人合伙开的,那也是她何晶晶占大头,得了大部分的收益。我从店里拿的衣服,不管记谁账上,利润都到了何晶晶手里。
“八百块钱的衣服加在一起,成本不见得能有一百块。她何晶晶是赚大钱的人,心里要是有你,就不可能跟你计较这么点小钱。”
“可她不但计较了,还拿这么点事巴巴在你跟前上眼药,我看她呀,是巴不得咱们母子间闹翻,想让咱们家宅不宁。”
“道理不是这么讲的!”孙南州捏了捏眉心,无力靠到椅背上,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自家妈的话。
占据上风的孙母仍不罢休,“道理不按亲疏远近讲,那要怎么讲?我去自家准儿媳店里拿衣服,一点便宜不能占,还得花高价哄准儿媳高兴?”
“我是真想不明白,南州你放着那么多门当户对的好姑娘不要,咋就一根筋吊死在了何晶晶身上?她哪处值得你巴巴的倒贴。”
“个体户再赚钱,社会地位摆在那儿,何晶晶永远都不可能上得了台面。前途似锦的大学生娶个个体户媳妇,今后少不了被人耻笑,你确定不会后悔?”
孙南州坐直身体,“我就是喜欢晶晶,妈再怎么诋毁她,我都不可能改变心意,我这辈子认定她了。”
知子莫若母,孙南州嘴上说的坚定,透出的纠结情绪却瞒不过孙母。
孙母暗自得意,明的暗的双管齐下,她就不信拆不散自家儿子和那狐媚子的孽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