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爸倒插门,我和后妈处成了闺蜜
其实吧,是沈同学没看上那些个发情的公狗,不舍得自家大将军被祸害。
向暖却信了某人的鬼话,以为她看好的狗最与众不同,揉着狗头一顿夸,“哎呀呀~不愧是大将军,眼光都比一般狗子高。女孩子找对象就要慢慢挑,咱们不着急哈……”
不着急,慢慢挑……沈昭临心里琢磨着,向暖是个性子慢热的人,应该不会轻易跟人谈对象。
他还是再等等吧,等向暖能看见他,水到渠成时再慢慢表明心意。
到了半下午,盛夏里和青岩竟也摸索着找了过来。
盛夏里一见面就小嘴巴巴埋怨向暖,“说好一起逛京城,结果这都两天过去了还没信儿,我要不跑来寻你,你还打算晾我几天呀?”
“夏夏姐可冤枉死我吧!昨天我们一家去剧组接了小刚,今天又刚把我大哥接过来,我想着等人齐了再喊上夏夏姐,人多结伴出去玩儿才热闹嘛!”向暖说着话给林二刚使眼色。
接收到信号,林二刚立马领会,“二姐今早还跟我说,赶明儿叫上夏夏姐一起出门玩儿,还说夏夏姐不在,感觉干啥都没意思,就想跟夏夏姐黏在一起。”
盛夏里被林二刚三言两语哄成了翘嘴,“这还差不多,我还以为暖暖你把我给忘了呢!”
一旁林小刚同学的眉头越拧越紧,大脑疯狂运转,可还是想不起来自家二姐啥时候提了夏夏姐。
要知道,自打昨天回家,他一直跟三哥黏在一起,连上厕所都是一起的。
二姐说过的话,不该只三哥听到,他听不到呀?他才十几岁,就开始健忘了吗?
盛夏里瞧见脚下一个劲儿摇尾巴的将军,疑惑询问,“将军怎么在这儿?沈昭临呢?”
沈昭临挥手,“我在呢!夏夏姐好。”
盛夏里的目光顺着声音扫过去,落在笑盈盈的俊脸上,彻底挪不开了。
“你、是沈昭临?”
沈昭临笑着点头,“没错,就是我。”
听他承认,盛夏里好看的桃花眼微眯,没办法将眼前帅到让人神清气爽的帅哥,与当初圆乎乎的小胖子联系在一起。
活了二十多年,盛夏里的爱好不多,最大的爱好便是欣赏好看的人和物。
接受沈昭临的身份后,她直言询问道:“你属什么,几几年出生的?”
沈昭临不知道盛夏里为什么问他的年纪,如实回道:“我属马的,六六年出生。”
“六六年出生的,只比暖暖大一岁,这也太小了。”盛夏里一脸可惜的摇头。
众人都不明白盛夏里这番举动啥意思,只向暖隐隐猜出,大小姐估摸着是看上了沈昭临的皮相,但又嫌弃人年纪太小不好下手。
不得不说,沈昭临现今的模样真的很养眼,尤其是弯眸笑起来的时候,又阳光又清爽,她都不敢盯着这张脸久看,怕看多了把持不住生出非分之想。
虽因年岁打消了想要搞对象的念头,盛夏里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沈昭临的脸上扫。
“等有了时间,给你画幅画呗!”
对搞美术的人来说,美好的东西不一定要得到,但必须得用画笔记录下来。
沈昭临知道她是美术生,果断答应下来,“好啊!”
林小刚凑热闹,“夏夏姐也给我画一幅肖像呗,之前那幅还是几年前画的,都不像我了。”
沈昭临皮肤偏白,刚被剧组摧残过的林小刚与其站在一起,又黑又瘦被衬托到像难民似的。
盛夏里挑眉看向林小刚,“你确定要我给你作画?”
林小刚点头如捣蒜,“确定,我后天就要去湘南,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见到夏夏姐,想画都没机会了。”
黑历史是人家自己要求留下的,盛夏里没有硬拦着的道理,趁这会儿时间还早,她让青岩去附近的友谊商店买了画板和颜料,给林小刚画了一幅与本人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的人物肖像。
瞧见画中黑呼呼的人,向来自信爆棚的林小刚同学沉默了,第一回没有能自夸出口。
好朋友聚在一起谈天说地,一下午的时光好似眨眼间便过去了。
见向暖家有住的地方,盛夏里跟裴铭素通了电话,晚上直接住下不走了。
沈昭临不肯留下吃晚饭,将军却被留了下来,一行人约好明天逛京城,省得狗子跟着来回跑。
夜里下了场雨,翌日的天有了几分初秋的凉爽。
得知向暖和林志刚哥仨逛过京城的景点,盛夏里提议大家去爬香山。
向暖几个也不想去人多的景点凑热闹,都欣然认同了盛夏里的提议。
八月中旬的枫叶还是绿色的,观赏性比不得深秋,但心情好了,周围风景美丑并不重要,大家伙儿一路说说笑笑,玩得很开心。
从山上下来已是半下午,盛夏里累到半步都不想走了,问向暖,“公馆就在附近,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给姑婆他们打个招呼?”
向暖本打算抽时间专门登门拜访花首长夫妻俩,可这到了人家家门口,不过去打个招呼也不礼貌。
“行,小刚明天就要离京,我们正好过去见见花首长他们。”
听她答应下来,盛夏里瞬间来了精神,“姑婆她老人家昨天还跟我念叨你呢!见到你肯定很开心。”
由盛夏里引路,向暖几人很顺利进了公馆大门。
花首长所居的楼栋在公馆正中的位置,因提前接到了门卫处的电话,向暖一行人到时,裴铭素和保姆已经在屋门口等着了。
“你们小朋友当真是一年一个样子,短短几年时光,一个个都出落成大姑娘和大小伙子了。”裴铭素笑眯眯寒暄。
向暖礼貌打招呼,“裴奶奶好。”
“裴奶奶好!”
……
沈昭临和林志刚哥仨也纷纷打招呼。
“你们也好!热坏了吧,赶紧进屋凉快凉快。”裴铭素没有一点首长夫人的架子,热情招呼向暖几人往屋里走。
客厅里,花北望坐在红木沙发上,第一眼便瞧见了与盛夏里走在一起的向暖,略显浑浊的眼睛不由微微眯起。
几年的时光过去,少女出落的更加漂亮,模样也越发与年轻时的妻子相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