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捡的小福星,全城大佬争着宠
黑屋里,秦骁炀坐在正中央。
郑娇娇和史浩堪堪披了一件单薄的衣裳,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。
秦骁炀面无表情地盯着下面的两人。
“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?”
郑娇娇哆哆嗦嗦地回答道,“我们……我们很早就在一起了!在认识你之前,就在一起了!”
秦骁炀不可置信地看着郑娇娇。
他完全无法相信,在自己之前,郑娇娇就跟史浩在一起了?
那这些年,他算什么?
冤大头?还是郑娇娇的外室?
秦骁炀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!
他指着史浩厉声问道:“秦子阔和秦秋霜都是你的孩子?”
史浩虽然内心害怕,但还是点点头,“对,他们俩就是我和娇娘的孩子!”
一边的郑娇娇拼命地摇头,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!”
史浩和秦骁炀同时看着郑娇娇,眼神探究。
“娇娘,他们难道不是我的孩子吗?那秋霜跟我长得多像啊!”
秦骁炀的脸阴沉得都快滴墨了,不过他仔细一回想,
秦秋霜确实没有娇娘和自己长得好看,倒是跟史浩有几分相似。
一想到这些,秦骁炀只觉得心中像被人掏了一把似的,难受得紧。
郑娇娇听到史浩的话,有些不自在地低着头,声如蚊呐,“秋霜有可能是你的女儿,可是子阔应该是将军的亲生儿子。”
这话一出,史浩如遭雷劈一般僵在原地。
“你说,子阔不是我的儿子?可是你当时叫我绑架福宁郡主的时候,分明说过,那就是我的亲生儿子,要是他不是我儿子,我犯得上去冒险吗?”史浩有些崩溃,声音都变得抓狂起来。
“要是我不那么说,你会帮我吗?”郑娇娇小声地辩解着。
史浩恨恨地瞪了一眼郑娇娇,心里全是不忿。
秦骁炀听到秦子阔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后,心里莫名其妙地好受了些。
至少秦子阔还是他亲生的。
郑娇娇这个女人虽然对不起自己,但好歹还给自己留下了个亲生儿子。
这么一想,他竟觉得自己比史浩强点。
此时初一拿出皮鞭,站在秦骁炀身边,“二爷,现在就要给这对狗男女行鞭刑吗?”
秦骁炀点点头,指着史浩:“把他给我往死里打!”
初一领命,挥着鞭子就往史浩身上招呼。
不过鞭打了十几下,那史浩已经躺在地上,感觉快要挂了!
秦骁炀指着史浩,一脸鄙夷地说道:“不过是打了十几下,就这副死狗样,就这种人,你还背着我跟他?他有哪一点比我好?”
郑娇娇看着地上的史浩,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其实她也不是有多喜欢史浩。
只是她住在荷花巷的时候。
她一个女人家还带着两个孩子,秦骁炀不在的时候,她心中难免孤寂和无助。
再加上史浩经常来看望她,一来二去的,她觉得秦骁炀不在的时候,跟史浩在一起,其实也挺好的,至少她不会那么寂寞!
但是真的要问自己喜欢史浩什么?
她说不清楚。
仔细想想,史浩不如秦骁炀威武英俊,也不如秦骁炀有背景有身份。
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比秦骁炀更体贴一些吧!
秦骁炀见郑娇娇不回答自己的问题,心里更气了。
“初一,给我打,把这个姓史的给我打死!”
说完,秦骁炀又后悔了,“不,不要打死他,把他给我阉了,敢动我的女人,我叫他做不成男人!”
原本躺在地上跟死狗一样的史浩,立马弹跳起来,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,“二爷饶命啊!都是娇娘勾引我的!是她耐不住寂寞勾引我的!我是个男人,怎么受得了她那样的勾引啊!求二爷手下留情,不要阉了我!”
郑娇娇见史浩把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,顿时不高兴了。
“什么叫我勾引你的?史浩,你还是个男人吗?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想把所有的责任都算在我头上?那我问你,今晚是我勾引你的吗?分明是你爬上我的床的!”
郑娇娇的脸都气红了,此时说话也顾不上照顾秦骁炀的感受了。
果然秦骁炀的脸都绿了,用力一拍桌子,“郑娇娇,我才是你的夫君,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?在我的府邸,你还敢背着我找男人,你当我是死人不成?”
“初一,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我绑起来!把史浩身上的衣服扒光捆起来,打个半死,扔在庆春堂门口,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看,得罪我是什么下场!”
初一咋舌,现在可是冬天啊,打个半死,扒光衣服扔在街上。
这妥妥的要把人冻死。
秦骁炀看了眼史浩,又补充道:“等等,扔出去之前,把他那什子给我阉割了!”
初一点头,押着史浩便走到了另一处。
没一会儿,就传来了史浩杀猪般的嚎叫声。
刚开始声音凄厉高亢,渐渐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,直到后面没了声音。
整个过程,秦骁炀都让郑娇娇跪在地上听着。
处理完史浩后,秦骁炀盯着郑娇娇,“娇娘,我平时对你怎么样?”
“二爷对我极好!”
“既然我待你极好,你为何背叛我?你知不知道,我的腿为什么会断?”
郑娇娇有些艰难地点点头,“我知道,二爷是为了我!”
“既然你知道,你为何,还做出这样的事?你可知道,在我心中,你是我最爱的女人?”秦骁炀痛心地质问道。
郑娇娇微微一愣,随即嘲讽一笑,“我是你最爱的女人?二爷说笑了吧?我被宋夫人带去大理寺的时候,二爷还不是任由我自生自灭?这会儿又说我是你最爱的女人?原来二爷对最爱的女人,也不过如此啊!”
秦骁炀没想到郑娇娇竟会这样看他。
他虽然让她受了点委屈,可是事后,他不也为她四处奔走了吗?
“好好好!我为你做的一切,在你眼中竟是这样不值一提!你果然是个贱妇!恶心的贱妇!既然你不能专一地爱我,做我的女人,那你就去死吧!”秦骁炀像地狱里的恶鬼一般,狠狠地盯着郑娇娇。
郑娇娇被盯着后背发凉,只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。
“二爷,妾死不足惜,只求你能善待子阔,毕竟他是你的亲生儿子!”
秦骁炀啐了一口,“亲生儿子?就那个傻样,还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种呢!”
郑娇娇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