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捡的小福星,全城大佬争着宠
那卖货郎震惊地看着秦子昂和清清,再看了眼那口井。
忽然间,跑得飞快!
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,“将军夫人跳井了,被她两个孩子逼得跳井了!世风日下啊!儿女的逼死母亲了!大家快来看啊!”
这卖货郎平时走街串巷地卖货,对这里的街道很熟悉,再加上那把洪亮的大嗓门,没一会儿,这附近的老百姓都知道明芳菲跳井的事情。
大虞朝向来是以孝治天下,突然来了个孩子逼死母亲的事情,大家那是又好奇又气愤。
纷纷跑到将军府门口。
恰逢如今的将军府,除了秦子昂和秦清清,压根就没有其他人。
大伙一股脑地就涌了进来。
秦子昂见状,赶忙大声喊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进来做什么?这是我家,是将军府,你们不能擅闯!”
其中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大爷指着秦子昂骂道:“就是你逼得你母亲跳井的吧?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子!”
有了大爷的开头,其他人也纷纷指责起秦子昂兄妹俩。
尤其是那些中年的大妈们,他们都有孩子,要是自己的孩子这样对自己,那真是要吐血。
所以骂起秦子昂和秦清清,那叫一个神情激愤!
“就这种不仁不孝的东西,还读书呢!简直是侮辱了书院的门楣!”
“哼,天下无不是的父母!就算这明氏再怎么不好,也不是你们兄妹两可以逼死的!”
“就是,这个明氏虽然出身商贾,但是好歹也给了他们兄妹两一条性命!这两人居然敢把亲生母亲逼得跳井!简直是罔顾人伦!”
“……”
面对一群大爷大妈的围攻,秦子昂有些受不了,他指着这群人大声地吼道:“这是将军府,不是菜市场!谁叫你们进来的?”
众人一愣,环视了一圈将军府,嗤笑一声。
“将军府?你们将军人呢?我听说他坏事做尽被野狼吃掉了!啧啧啧,当真是天在做人再看啊!”
“就是,这条街,这么多勋贵人家,为何那野狼就单单盯着将军府攻击?肯定是遭天谴了!”
“啧啧啧,这秦将军本来就有恋尸癖,他肯定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收藏尸体,所以才引来狼群的!”
“对对对,我听说这秦将军还是妖怪变的呢,说不定是已经露馅了,所以变成野狼,把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吃了,然后自己也假死脱身!”
秦子昂震惊地看着这群大爷大妈。
这些人的脑子怎么能如此清奇,甚至,他们还当着自己的面,毫不避讳地议论自己已经死去的父亲,简直岂有此理。
“你们怎么能如此妄议我父亲,他是五品虎烈将军,不是你们这些市井之民随便谈论的谈资!”
秦子昂这话一出,有个胖胖的大妈不乐意了,“你说什么啊?你自己都能干出逼死亲生母亲的事情,我们现在不过是说一下你父亲,你还不乐意了?”
“哟,罔顾人伦的小东西,居然还护起了自己老爹了!当真是奇闻啊!”
“啊呸,有这功夫,还不如早点从井里把自己老娘捞出来!”
“……”
众人你一句我一句,说得秦子昂毫无招架之力。
最后,他和秦清清只能硬着头皮听这些人数落自己。
大爷大妈们骂了好一会,见秦子昂一直不吭声,只低着头听着他们数落,瞬间感觉没意思起来。
大家随便说了两句,便离开了。
秦清清见人都走了,拉着秦子昂,“哥哥,现在咱们该怎么办?爹爹和娘亲都死了,我们怎么办?”
秦清清有些后悔,刚才对明芳菲的态度太差了。
要是他们当时没有说那些难听的话,说不定明芳菲也不会死。
现在整个将军府,其他人都被关押在大理寺调查,只剩下他们两个小孩。以后可怎么办?
秦子昂看了眼那口井,心里非常后悔。
他只恨明芳菲太没用了,他和妹妹不过是说了两句难听的话而已,她怎么就到了要寻死的地步?
而且这跳井跳得是毫无预兆。
真是太狠心了,居然丢下他和年幼的妹妹不管!
甚至因为她的死,害得他被那些市井小民数落。
刚才那群人,还不知道出去会怎么传他们的闲话和谣言。
不过那个大妈说得对,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明芳菲从井里给捞出来。
然后入土为安。
秦骁炀有些烦躁地看了眼秦清清。
“你说能怎么办?现在整个将军府就咱们两个人!娘亲刚刚跳井死了,咱们还是先把她捞出来,入土为安吧!”
秦清清点点头,接着又摇摇头,“可是我的力气太小了,怎么捞啊?”
秦子昂听到这话,看了眼秦清清的小身板,叹了口气。
妹妹确实太小了点,可他自己也不过是个九岁的孩童。
他也干不了这个活啊!
秦清清见秦大哥一脸忧愁,赶忙建议道:“要不,咱们去逍遥侯府找人帮帮忙吧!实在不行,就找祖父!就算再怎么断亲,这血缘关系总归断不了的!”
秦子昂听见秦清清这么一说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他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呢!
他向秦清清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,“妹妹这个主意好,咱们现在就去侯府吧!”
说完,秦子昂便带着秦清清往隔壁逍遥侯府走去。
他们刚走到逍遥侯府的大门口,就被看门的小厮给拦住了。
“虎烈将军府的人,一律不准进侯府!”
秦子昂被气得大叫起来,“再怎么说,我爹也是逍遥侯府的二爷,怎么就不能进来?你这个狗奴才休要仗势欺人!”
秦子昂刚骂完,就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。
他以为是秦骁熠或者秦高远回来了,赶忙跑到马车跟前,一脸的讨好。
然而下来的并不是秦骁熠或者秦高远,而是谦谦公子一般的秦君彦。
秦子昂看着秦君彦温润如玉的模样,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了。
在他的印象中,秦君彦一直是那个傻里傻气,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,一时间变得如此聪睿,他竟有些难以接受。
秦君彦也注意到了秦子昂,他依稀记得秦子昂之前好像羞辱过他和阿宁!
他皱着眉头,一脸不悦地看着秦子昂,“秦子昂?你不是变成傻子了吗?来我侯府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