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捡的小福星,全城大佬争着宠
秦君彦一席话,说得秦清清和秦子昂脸色煞白。
边上的侍女和小厮都附和道:“世子说得对!他们将军府全部都是畜生,要我看,连潲水都不配吃!”
秦清清一听赶忙说道:“对对对,我们连潲水都不配吃,大哥哥,你不要拿潲水给我吃了,我要回家!呜呜呜……”
说着秦清清就哭了起来。
秦君彦其实对秦清清是没什么恨的,但是秦清清作为秦骁炀的女儿,享受了很多秦骁炀作恶带来的好处。
而且她还曾经在阿宁面前耀武扬威,还抢了阿宁的玉扣子,那他作为阿宁的大哥,就要为妹妹好好出一下这口恶气。
秦君彦指着两大桶潲水,冷声道:“今天没吃完这些,你们俩就不准离开!”
“不过,只要你们吃完这两大桶潲水,我就派人帮你们把明氏的尸首捞出来!”
这话一出,秦清清和秦子昂虽然十分抗拒潲水,但是明芳菲的尸首一直泡在井里确实也不是个事儿。
秦子昂看了眼秦清清,“妹妹,吃吧!吃完咱们就能回家了,吃完他们就能把娘亲从井里捞出来了!
秦清清还是一脸的抗拒,“我不管,我不吃,我要回家,呜呜呜……再怎么样我也是将军府的小姐,大哥哥如此欺负人,我要找祖父!呜呜呜……”
秦清清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。
秦君彦也没跟她客气,走过来,直接将秦清清的头按在潲水桶里。
秦清清的鼻子嘴巴瞬间被那酸臭的潲水给堵住了!
一下子呼吸不过来,整个身体都开始挣扎起来。
秦君彦按了一会儿,便松开了手。
秦清清从潲水桶里挣扎出来,咳嗽了两声,大口大口地用嘴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一边的秦子昂看见妹妹这个样子,赶忙讨好地说道:“大哥,我这就吃,我这就吃!”
说完就捧起潲水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那酸臭的潲水,几乎令他作呕,但是他还是忍着恶心,快速地吞吃着潲水。
以至于侯府的那些侍女和小厮都看得目瞪口呆。
从前的秦子昂在侯府向来是高高在上的,一副读书人的清高样子。
没想到这样清高的人,吃起潲水也是一把好手!
秦清清见秦子昂埋头大吃,她虽然心里恶心潲水的味道。
但是一想到刚才被秦君彦,摁在潲水桶里,心里便更害怕了。
她低着头,也学着秦子昂大口大口地吞吃着潲水。
可没成想,才吃第一口,她就作呕了起来。
秦君彦沉着脸,“要是敢浪费一滴,就再加一桶!”
这话一出,秦清清的小脸又煞白了几分。
这秦君彦还是当傻子的时候好!
不傻的时候,太吓人了!
不过想归想,她还是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想吐的欲望,大口地吞吃起潲水。
秦君彦看着这兄妹俩如此配合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哼,别以为吃两桶潲水,以前的仇就能一笔勾销!
这次他要连本带利,好好整一整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家伙!
很快,秦子昂和秦清清就吃完了满满一大桶潲水。
秦子昂状态还算可以,但是秦清清看起来好像马上要吐出来了。
秦君彦坐在椅子上,定定地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人,一言不发。
秦子昂有些忍不住了,他试探性地说道:“大哥,这潲水我们都吃完了,现在能派人帮我们把娘亲的尸首捞上来了吧?”
秦君彦微微一笑,“急什么,你们刚吃完大餐,不得好好歇息一下吗?至于明夫人的尸首,反正人都被你们逼死了,收尸也不急于这一时!”
秦子昂听着这话,浑身不舒服。
这秦君彦是故意说这些话恶心他的吧?
只可惜,他现在已经无依无靠了,也不敢对秦君彦说重话。
他仔细地想了想,也许今天来逍遥侯府求助就是个错误。
“大哥哥,既然如此,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了,等你们有空了再帮我们也可以!”
说着拉着秦清清就要离开。
秦君彦瞥了一眼秦子昂,立马叫方大方二拦住两人。
这可是送上门给他报仇的!
他哪能就这么放他们走?
“等等,我记得你以前打了我一顿,还谎称是我自己贪玩从高处摔下来的!这笔账,咱们不得好好算算?”
这话一出,秦子昂的脸色彻底绷不住了。
“秦君彦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?我那时候不懂事,才拿你开玩笑的,你居然记到现在?你一个读书人,不是应该胸襟开阔的吗?”
秦子昂说得振振有词,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秦君彦笑了笑,“读书人是该胸襟开阔,你说得不错!”
听到这话后,秦子昂松了口气,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就不要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往事一笔勾销吧!”
秦君彦却摇摇头,“虽说这读书人应该胸襟开阔,可古言有云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!如果人人都胸襟开阔纵容恶人,那岂不是更多好人被害?古时候,伍子胥为了报血仇,曾开棺鞭尸!你我亦是如此!”
这话一出,秦子昂身形都开始摇晃了起来,指着秦君彦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竟……竟如此记仇?”
“错了,这不是记仇,这是爱憎分明!你秦子昂夺了我三年的运势,害得我变成傻子,被全京城人笑话了三年,我母亲日日为我担忧,寝食难安。时至今日,还有不少人在传我是傻子!你说我能跟你握手言和吗?”
“你不过是个小偷而已,还妄想取代我成为侯府的世子,你的狼子野心,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吗?既然你今天来了侯府,咱们新仇旧账就一起算算清楚!你想一笔勾销,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
秦子昂被秦君彦这话吓得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秦清清也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。
“呜呜呜,大哥哥,这是你跟我哥哥的恩怨,你们算好了,能不能让我先回家啊?”
秦君彦听见秦清清的哭声便有些烦躁起来,“方大,找块脏抹布,把她的嘴给我堵上,我不想听见她发出任何声音!”
方大立刻找到一块脏抹布,塞进秦清清的嘴里。
秦清清吃了那么潲水,本来就很想吐,可是这脏抹布的味道居然比潲水的味道还要恶心,油腻腻的还带着一股子馊味!
她被熏得直翻白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