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捡的小福星,全城大佬争着宠
更糟糕的是,刚才吃了那么一大桶潲水,此刻她的肚子正翻江倒海的难受。
可是嘴巴被堵住,吐又吐不出来,简直难受到了极点。
秦清清小脸憋得通红。
而秦子昂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的肚子此时也难受得紧,一阵一阵抽着疼。
可是他不敢发出声音,只是默默地捂着肚子,一动不敢动。
秦君彦看着这对兄妹的糗样,并没有丝毫的动容和同情。
他吩咐方大,“方大,把秦子昂带到后院的假山上,然后推下去,我要让他尝尝,摔得鼻青脸肿的感觉!”
秦子昂听到这话,吓得腿都软了,那假山足足有四五米高,从那里摔下去,不死也得半残啊!
这秦君彦可真狠!
此时秦子昂也顾不上肚子不舒服了,跪着爬到秦君彦脚下,“大堂哥,以前都是我的错!我跟您道歉,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过我这一回吧!那假山太高了,从那里跳下去,不死也要残废的呀!”
秦子昂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哭得十分可怜。
秦君彦却一脚把他踢开,“只配吃潲水的玩意,还到我跟前来,方大,你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赶紧把秦子昂拖走?”
方大赶忙上前来,把秦子昂给架走了。
嘴里堵着抹布的秦清清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一幕,眼睛里全是惊恐。
娘呀,这大堂哥也太吓人了!呜呜呜,我想回家。
不过有了刚才的教训,她是一丁点声音都不敢发出。
处理好了秦子昂,秦君彦才看向秦清清,“听说,你以前还抢了阿宁的玉扣子?至今都没还回来?”
秦清清心里咯噔一下,赶忙摇头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秦君彦见秦清清一脸着急的样子,便知道她是有话想说,就示意方二将秦清清嘴里的抹布拿开。
臭抹布一拿开,秦清清只觉得自己仿佛活了过来一样,她深呼吸一口气。
“那玉扣子被我娘亲给换走了,早就不在我这里了!”
“哦?”秦君彦不太相信地盯着秦清清。
秦清清见秦君彦不相信,赶忙保证道:“真的,早就被我娘亲给换走了,我娘亲本来就是商贾出身,哪里见过那等好东西,估计是一时间起了贪念吧!”
秦君彦见秦清清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,心里信了七八分。
不过,这明芳菲已经跳井身亡了,看来这个玉扣子估计是找不回来了。
既然如此,那他就把自己中秀才那年,秦高远送自己的玉佩转赠给阿宁吧!
这么一想,秦君彦心里舒服了一些。
“既然如此,这件事,到底是因你而起,那玉扣子是国公府的少夫人送的,听说非常珍贵,你要么赔钱,要么就受一顿打,你自己选择吧!”
秦清清有些弱弱地问道:“如果赔钱的话,要赔多少钱?”
“一千两银子!”秦君彦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秦清清咋舌,“那不过是个寻常的玉扣子,怎么就要一千两银子?”
“要是拿不出一千两银子也行,你就要受一顿毒打,这样看来,你这顿毒打,倒也挺值钱的嘛!”秦君彦的声调十分冷漠,没有任何的感情。
秦清清死死地咬紧后槽牙,他们将军府如今算是彻底败落了。
在爹爹出事的时候,府上很多之前的物件已经被官府给没收了。
她哪里能拿得出一千两银子?
想着想着,秦清清都快哭了。
她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孩,怎么什么难事都落在她头上。
早知道这样,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对明芳菲说那些狠话。
要是明芳菲还在的话,至少现在会冲在自己前头,她还能躲在背后。
这么一想,秦清清更加后悔了。
她和哥哥不该意气用事,对明芳菲说那些难听的话。
她看了看秦君彦,突然想起他读书人的身份。
她转了转眼珠子。
“大堂哥,我爹爹娘亲刚死,你就对我和哥哥做下这些事情,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,说你欺负无依无靠的孤儿吗?”
秦君彦微微一愣,有些惊讶地看着秦清清。
他着实没想到,秦清清一个六岁的小孩,居然能说出这样有水平的话。
而且这话乍一听,还挺有道理。
“我倒是小看了你,没想到,你居然还懂这个!果然是二叔的孩子,当真是不简单!”
秦清清不知道秦君彦这是什么意思,她有些害怕地吞了吞口水。
“我……我这也是为大堂哥着想!”
“哦?为我着想?难道不是怕我打你吗?小小年纪,心机便这样深,看来是留不得了!”
这话一出,秦清清吓得整个身子就跟都筛糠似的。
“大堂哥,你还是打我一顿吧!可千万别杀我!求你了!”
秦君彦嘲讽一笑,“打你一顿?你刚才不是说,我这样做会被别人戳脊梁骨,说我欺负没爹没娘的孤儿吗?你都那样说了,我还怎么敢打你呢?”
秦清清都快被秦君彦吓尿了。
她赶忙说道:“大堂哥在自己府邸里惩罚弟弟妹妹,旁人怎么会知道呢?大堂哥,都是我的错,求你打我吧!要是打我能消气,您尽管打!”
秦君彦冷冷地扫了秦清清一眼,“原来,你刚才是打算挨了打之后,到处去宣扬我的坏话啊?”
秦清清脸色一白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不不不,不是这样的!”
此时,后院传来一阵凄惨的喊叫声。
秦清清只觉得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小腿往下流。
接着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。
她被秦子昂凄惨的喊叫声给吓尿了!
秦君彦嫌弃地捂着鼻子。
“就这副德行,还敢抢阿宁的东西!简直不知自己几斤几两!”
“方二,摁住这丫头,用藤条打手一百下,以示警告!”
被吓尿的秦清清听到了自己的处罚结果,默默地松了口气。
她还以为秦君彦会像对付他哥一样,把她打个半死或半残。
只是用藤条打手,她还能接受!
可是很快她就明白,自己庆幸得太早了。
拇指一样粗的藤条抽在手心上,那滋味也很不好受。
打完一百下,她的双手又肿又疼,手心都被打烂了,双手血淋淋的。
感觉三魂被抽走了灵魂一样,痛得难以言喻。
她想哭,可是当看见秦子昂拖着两条竹节一样的腿,慢慢爬出来,她吓得都忘记了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