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捡的小福星,全城大佬争着宠
这话一出,白觅云和周映月看向小阿宁的眼神里,全是感激和庆幸。
白觅云立马叫丫鬟给阿宁去取糕点果子,各种零嘴,甚至还让丫鬟开私库去取自己的嫁妆。
宋青曼连连阻拦,“阿宁也是你的外甥女,都是一家人,不要这么见外。”
白觅云却执意要送,“阿宁可是救了谦谦一条命,也是救了我一条命,救命之恩大过天,送这点东西,根本不足挂齿,怎么是见外呢?”
宋青曼见白觅云这样说,也就不再阻拦了。
正在吃东西的小阿宁看着白觅云甜甜一笑,“小舅母,糕点真好吃,谢谢小舅母!”
白觅云听到这句话,赶忙说道:“是小舅母要谢谢你,今天多亏有你!是你帮了小舅母和小弟弟!以后,多来舅母家玩啊!”
小阿宁听到白觅云的话,心里美滋滋的。
这个小舅母人真好,来宋府真好,不仅有黑团团吃,还有好吃的糕点。
嗯,以后她会常来的。
虽然宋府里的黑团团没有周姨姨家的多,但也够阿宁美餐一顿了。
说完阿宁的事情,白觅云的脸色明显沉重了起来。
“大姐,你说,到底是谁要害我跟谦谦啊?会不会是外面的人见不得我们宋家好,所以下这种阴毒的手段?”
有了秦骁炀害他们一家的先例在,宋青曼开始沉思了起来。
她的父亲宋凌越和母亲周映月是宋家嫡出二房,住在西府。
府上也只有大哥二哥两家人。
大哥宋正则带着家眷常年驻守在边关,一家人基本不在府上。
二哥家里也只有一妻一妾。
那个妾室张氏,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,也不像是会干坏事的人。
不过自从在任国公府发生了陈姨娘柳姨娘之类的事情,宋青曼也不敢凭外貌就随便判定一个人。
“觅云,你说会不会是张氏啊?”
宋青曼这话一出,周映月立马反驳道,“张氏?不太可能吧?那张氏不过是庄户人家出身,哪里懂这些?”
白觅云也跟着附和道:“婆母说得对啊,那张氏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姑,哪里懂得这些玄学术法,大姐,你会不会搞错了?”
宋青曼看着这婆媳俩的反应,也沉默了。
这个张氏,她也是见过的,虽然出身庄户人家,但是个子很高,长相也比较清秀,不过胆子确实很小,整天待在她那个小院子里缝缝补补的。
稍微有一丁点大的事情,都能吓破她的胆子。
这样的人确实没有作案的可能性。
可是……
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。
“娘亲,觅云,不管是不是她,咱们把她叫来,审问一下不就行了?”
听见宋青曼这样说,白觅云也觉得问一下比较保险,毕竟谦谦的安全是第一位的。
周映月则迟疑了下,“这个张氏胆子特别小,去叫她的时候,别说是审问,免得她战战兢兢的,我最烦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了。”
白觅云点点头,就叫柳绿去办这个事情。
“你说,除了咱们西府的人,东府那边有没有作案嫌疑?”周映月说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宋青曼沉思了一会儿。
这东府住着她大伯一家。
皇后宋云华就是大伯的嫡长女。
大伯父宋凌超是工部尚书,大伯母王佩兰是世家大族王家的嫡女。
如此荣耀的东府,怎么可能会来害他们西府的一个小婴儿?
这更不可能了!
不过周映月既然有质疑,那宋青曼便顺着反问道:
“娘亲,你觉得东府那边谁会害谦谦?”
这么一反问,周映月也愣住了。
虽然宋家分了东西两府,而且宋凌超和宋凌越各自都有官职在身。
但是周映月的出身到底是比王佩兰矮了一截,所以这些年,她在王佩兰面前,多少有些自卑。
刚才她也没有多想,就是习惯性带上东府,这么一问。
宋青曼见周映月神色有些尴尬,耐着性子说道:“娘亲,东府没有害谦谦的动机,他们也没有必要害谦谦。我觉得目前嫌疑最大的依旧是张氏,毕竟要是谦谦出事了,张氏就是最大的利益既得者!”
宋青曼这话一说完,白觅云也跟着附和起来。
“婆母,我觉得大姐这话说得有道理,东府应该没可能会害我们,最有可能的要么是张氏,要么就是宋家的敌人!咱们先审问张氏吧!”
正说话间,柳绿就带着张氏到了。
宋青曼自从秦君彦出事后,除了第一年回过娘家,后来就没有再回来过,这么一算,倒是有两年没见到张氏。
这突然一见,竟发现这张氏比两年前更显年轻貌美。
容貌虽不及白觅云艳丽,但站在那里,身形气质竟不输白觅云。
这着实是惊住宋青曼了。
“你是张氏?”
张氏有些惊恐地左右看了两眼,然后点点头,“对!”
“你什么时候进府的?”
“奴家是三年前进府的!”张氏的声音都有些抖了起来。
周映月见张氏如此胆小,有些无语地瞟了张氏。
这一瞟,张氏更紧张了。身体绷得笔直,站在那里像一块木头似的。
宋青曼没有理会这些,“谦宇刚才出事了,差点没命,这事情,你知道吗?”
张氏一听这话,吓得花容失色,脸色唰的一下煞白。
“奴家不知啊!小少爷现在没……没事吧?”张氏的嘴唇都开始抖了起来。
张氏的反应过于激烈,这让宋青曼都分不清,她到底是因为做了坏事害怕,还是胆子太小给吓的。
她看了眼周映月和白觅云,发现两人的脸色都很淡定。
显然对张氏这种样子,见怪不怪了。
宋青曼只好挥挥手,“你别害怕,我只是简单问你几个问题,你如实回答就好了!”
张氏浑身颤抖地点点头,“大小姐,我一定认真负责回答!”
这个回答把宋青曼都给整无语了。
周映月实在看不下去了,有些怒其不争地开口道:“我们这都没开始问呢,你就这个样子,你怕什么啊?”
张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夫人饶命,夫人饶命,奴家,奴家就是有点紧张,奴家肯定好好回答问题,请夫人饶命!”
张氏这个反应真的把宋青曼给彻底给整懵了!
以前她跟张氏接触少,她想不出,这天下竟然会有胆小成这样的人!
局面一度变得有些僵持。
一边正在吃糕点的小阿宁突然放下糕点,像小狗狗一样嗅着鼻子,来到了张氏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