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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 阿洲小时候的事儿

太乖?陆总根本降不住,娇吻成瘾
“少夫人,您睡了吗?”吴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岑予衿皱眉,都这么晚了吴妈怎么还上来,不会是陆京洲出什么事儿了吧?

她心头一紧,下意识攥紧了被角。

“请进!”岑予衿从床上坐了起来,有些紧张地看向门口。

吴妈端着一个托盘进来,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,还有一个小巧的医药箱。

岑予衿更加意外了,她好像并没有吩咐要这些东西吧。

吴妈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,“少夫人,晚上喝一杯温牛奶,会更好入眠。我给您热了一杯,您喝了再睡。”

她边说边打开医药箱,从里面拿出一个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棕色小瓶药油,“还有这个脚踝扭伤的地方和手腕上的淤青,都得用药油好好揉开,不然明天会更难受。”

岑予衿愣住了,目光落在那个药油瓶上。

她每天晚上要喝一杯温牛奶,这个习惯还是陆京洲给她惯出来的。

可……她昨天晚上才到这儿住,她没吩咐下去,不可能有人知道。

还有身上的那些伤,白天已经去过医院了,她自己都没有那么在意……这么晚了吴妈不可能无缘无故上楼。

“您放心,这个药油成分很安全,孕妇可以用。”

一个念头清晰起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暖意,不断撞击着她的心扉。

“吴妈……”岑予衿的声音有些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,“是……阿洲安排的,对吗?”

吴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破的尴尬,随即笑道,“少夫人您快趁热把牛奶喝了,这药油我帮您……”

“吴妈。”岑予衿抬起眼,看着吴妈,语气柔和却不容回避,“您就告诉我实话,是不是他?”

看着岑予衿那执着的眼神,吴妈知道瞒不住了,轻轻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又是无奈又是欣慰的笑容,“是少爷。他刚才特意打电话回来吩咐的,说您今天受了不少罪,脚和手肯定不舒服,让我务必看着您用了药油,再喝杯热牛奶好好休息。不过他没让我告诉您……

少爷他……只是看着不靠谱,其实心细得很,少夫人您的一点小事他都放在心上呢。”

“对了,他还说周家大少爷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,您不用太担心。”

吴妈后面还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,岑予衿已经听不太清了。

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,又酸又胀。

陆京洲那个男人,自己带着伤、生着闷气不知躲在哪里,却还在深夜记挂着她的伤。

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,无声无息,却比任何轰轰烈烈的告白都更能穿透她层层设防的心。

苏乐言的话再次清晰地回响在耳边,“心疼是爱一个人的本能反应”、“他估计也有点喜欢你”……

岑予衿低头,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淡淡的青紫,又感受了一下脚踝隐隐的酸胀,最后看向那杯氤氲着热气的牛奶和那瓶昂贵的药油。

她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,以为在这场婚姻游戏里保持清醒,不动心就能全身而退。

可陆京洲,却用他看似随意实则用心的方式,一点点瓦解了她的壁垒。

她好像……真的没办法再继续自欺欺人了。

“谢谢。”岑予衿接过那杯温牛奶,声音比刚才轻柔了许多,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平静。

吴妈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的给她揉着脚踝。
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牛奶温热的香气和药油特有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。

药油辛辣温热的感觉透过皮肤渗入,仿佛也带着某个人无声的关切,一点点熨帖着她不安的心。

她一边捧着牛奶,一边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“吴妈,你在陆家工作多久了?”

吴妈揉药油的动作一顿,思绪像是飘回了很久很久以前,“我一开始的时候是跟着苏小姐的。”

陆京洲的母亲好像叫苏月沁。

“阿洲的母亲?”

吴妈点了点头,“对,从她没嫁过来就跟着她了。”

岑予衿有些意外居然会这么早,“那阿洲小时候的事情,你肯定也知道一些吧?”

岑予衿从没想过要了解他,可是刚才苏乐言这么说了之后,她有了想要了解她的冲动。

“您想知道些什么?”

“都可以,只要是你记得清楚的,都跟我说说吧,比如他的性格之类的,是以前就这么暴躁易怒吗?”岑予衿是真的很好奇。

“不是的,二少爷以前可乖了,又软又萌的,就喜欢粘着苏小姐,可不知道怎么了,苏小姐生病离世,他的性格一夜之间就变了。”

岑予衿双手捧着牛奶,歪头看着她,眼里满是不解,“一夜之间就变了?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?”

吴妈回忆道,“脾气性格是第一个方面,以前二少爷很喜欢现在的陆太太,也就是他的小姨,可从苏小姐去世之后,他开始讨厌她,恨之入骨的那种。”

“会不会是因为母亲刚去世,父亲就娶了她,他才会那么讨厌她?”

岑予衿猜测是这样的,毕竟他母亲才去世没多久他父亲就再娶了,娶的还是自己的小姨。

那这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私情是绝对不可能的,毕竟自己的原配妻子尸骨未寒。

“这应该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吧,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吴妈小心翼翼的帮她揉着脚踝,尽量不让药油滴在床单上,“大少爷和二少爷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,苏小姐没去世时,兄弟俩关系可好了。二少爷喜欢粘着大少爷,跟在他屁股后面跑,可她去世之后,二少爷连带着大少爷也不喜欢了。”

这个岑予衿听说过一点,“我听说是因为大哥和后妈走得近,会不会是这个原因?母亲去世的时候阿洲才五岁,可能还比较依赖她。”

吴妈摇了摇头,表情异常复杂,“也许吧。”

岑予衿敏锐地察觉到吴妈语气中的迟疑,她追问道,“吴妈,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?我听说……后来苏月兰还把阿洲送进过精神病院?可我看他现在,除了脾气急了些,并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
吴妈的手猛地一顿,脸色有些苍白,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,像是怕这些话被人听到。

她压低了声音,带着后怕和恐惧,“少夫人,这事儿……这事儿当年被捂得很严实,在陆家没人敢提这件事情。二少爷他……他那时候只想同归于尽,想拉着所有人一起死。”

岑予衿的心猛地一沉,捧着牛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“什么意思?”

吴妈的声音更低了,几乎成了气音,“事情发生在苏小姐去世后第四年的一个晚上,二少爷……他在全家人的晚饭里……下了药。”

岑予衿倒吸一口凉气,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幸好那天先生有应酬,回来得晚,没动筷子。大少爷胃口不好,只尝了一口就觉得味道怪,吐掉了。陆太太……苏月兰她吃得也不多。”

吴妈回忆着,声音带着颤抖,“最先发作的是几个佣人,肚子疼得打滚。然后是大少爷和陆太太,上吐下泻,脸色发青……当时家里乱成一团。”

“那阿洲呢?”岑予衿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
“二少爷他自己也吃了。”吴妈眼里涌上泪水,声音颤抖,“他才那么小一个人……就坐在餐桌旁,看着大家痛苦的样子,不哭也不闹,眼神……眼神空空的,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。

后来被催吐、洗胃……折腾了一整夜。

醒来后,苏月兰就说他疯了,说他精神不正常,有暴力倾向,是反社会型人格,不顾先生的犹豫和反对,强行把他送进了城郊那家看管很严的精神病院。”

岑予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她无法呼吸。

一个10岁不到的孩子,是经历了怎样的绝望和痛苦,才会选择用这样惨烈的方式,和家里的所有人同归于尽?

他当时该有多恨?

又该有多害怕?

陆京洲身上的秘密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发掘完的。

她忽然明白了他那种与世界为敌的疏离感,明白了他作天作地,想搅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的性格,或许都源于那道深可见骨从未真正愈合的伤疤。

药油的温热依旧熨帖着皮肤,牛奶的暖意还残留在胃里,可岑予衿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
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心里那个想要去找他的念头,变得无比迫切。

“幸好有奶奶,要不然阿洲一辈子都要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了。”

说到这个吴妈神色更加复杂,欲言又止。

岑予衿敏锐的发觉了她的不对劲,立马开了口,“吴妈,您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就行了,我和阿洲是夫妻。我想多了解他一点。”

“老夫人把二少爷从精神病院带出来送到国外,已经是一年后的事情了。谁也不知道那一年里二少爷到底经历了什么,10多岁出国,出国之后再也没有回来,也没用过陆家一分钱。”

岑予衿更加意外了,在她的认知里陆京洲就是那种无所事事的二世祖。

一个10多岁的孩子在国外语言不通,想想都觉得害怕。

他还没用过家里一分钱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。

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呢?

“老太太为什么一年后才把他接出来?”

吴妈摇头,“这我就不太清楚了。苏小姐去世之后,我们一直守着檀月山庄,这是苏小姐留下的唯一遗物。”

唯一遗物?!

岑予衿猛的抬头,老太太把檀月山庄转移到她名下的时候,她单纯的以为是当成婚房送给他们,就收下了。

没想过还有这一层。

这个山庄承载着陆京洲太多的故事,她知道该怎么哄他了。

岑予衿这会儿是完全睡不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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