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乖?陆总根本降不住,娇吻成瘾
看着车子绝尘而去,陆京洲站在原地,冬天的风果然冷得不正常。
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,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个夫妻手牵手,两个狗头的微信群。
陆京洲:「@全体成员紧急求助!速来中央商场常去的那家咖啡厅!十万火急!」
程凌晟:「?你跟仙女儿似的老婆跟人跑了?」
傅星驰:「不去,忙着提车!」
陆京洲:「比跑了还严重!是精神层面的毁灭性打击!我可能今晚连家门都进不去了!快来!谁帮我分析明白怎么哄,我那辆新定的幻影给他!」
程凌晟:「定位发来,马上到。」
傅星驰:「哥,提车哪有你重要?等我十分钟!」
二十分钟后,商场咖啡厅角落,陆京洲顶着两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,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,添油加醋(主要强调自己有多无辜多委屈)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。我就客观评价了一下她那个蠢……呃,前嫂子,她直接就炸了!还扯出什么前女友,我上哪儿找那么多前女友去?”
陆京洲灌了一大口冰美式,试图压下心里的火气和郁闷,“明明是她让我按照真实想法评价的,我就是实话实说。”
程凌晟摸着下巴,一脸高深莫测,“首先,排除你嘴贱这个根本原因。”
陆京洲:“说点有用的!”
傅星驰翘着二郎腿,晃着咖啡杯,“洲哥,这不明摆着吗?首先,她膈应你那些‘前女友’,哪怕大多是媒体杜撰的,但是在她的认知里就是你有很多个前女友,她不爽了。女人嘛,翻旧账是天赋技能。”
陆京洲皱眉,“我都解释了,那些都是假的!我清白之身都被她玷污了啊!”
听到这话傅星驰是真的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她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清白的,这种事情又试不出来!”
陆京洲的眉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,不过他说的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,这种事情又试不出来。
程凌晟慢悠悠地补充,“解释没用。关键在于,你评价那个岑予衿,太狠了。”
傅星驰一针见血,“你当着她的面,把她嫂子贬得一文不值,显得你很刻薄,没有同理心。女人最讨厌刻薄的男人。”
陆京洲哑口无言,仔细回想,自己当时那语气,好像是有点欠揍。
“还有吗?”他急切地问。
程凌晟和傅星驰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,“还有,第二种情况更麻烦!”
程凌晟放下杯子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“根据你复述的,她最后问你‘如果我说我们关系很好呢?’结合她非要岑氏的行为……我们合理推测,那个岑予衿,可能根本不是她什么普通前嫂子,而是她最好的朋友,甚至是有过命交情的闺蜜!”
傅星驰猛点头,他们俩真是想到一块去了,“对对对!你想想,好姐妹被人渣坑死了,她隐忍不发,甚至不惜利用婚姻做筹码,卧薪尝胆,就为了替姐妹夺回家产报仇雪恨!
这是多么可歌可泣的姐妹情!结果你呢?你当着这位复仇女神的面,把她死去的好姐妹,骂得狗血淋头,说她又蠢又瞎……陆京洲,你没当场被她人道毁灭,都算她爱你爱得深沉了!”
陆京洲听完,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咽了咽口水,似乎是这么回事儿。
完了!如果真是这样,他刚才那番话,简直就是在她的雷区蹦迪,还顺便把雷管给点着了!
“所……所以,我现在该怎么办?”陆京洲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了,之前的郁闷烦躁全变成了恐慌。
程凌晟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,“首先,深刻认识到你的错误不仅在于嘴贱,更在于触及了她的底线。
其次,关于‘前女友’问题,光解释没用,要用行动证明你的专一和清白,比如手机随便查,把所有可能引起误会的异性关系断干净。”
傅星驰补充,“最重要的是,关于她嫂子……不,关于她闺蜜岑予衿女士!你必须立刻、马上扭转你的态度!要表现出对这位已故女士的深切同情、惋惜和尊重!最好还能表现出对周时越那个渣男的强烈谴责!与她同仇敌忾!”
陆京洲如同醍醐灌顶,猛地站起来,“哦,我明白了!”
他立刻拿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操作。
程凌晟,“你干嘛?”
陆京洲头也不抬:“先订珠宝,最大最闪的那种,买包包,安抚情绪,表明我对老婆的重视!最后……我得好好想想,怎么组织语言,重新评价岑予衿!”
他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斗志,又带着点忐忑,“你们说……我现在去定做个‘纪念岑予衿女士’的横幅挂家里,或者是给她立个牌位,每天给她上柱香,来得及吗?”
程凌晟、傅星驰,“大哥,你冷静点!”
傅星驰扶额,“过犹不及!真诚,记住,真诚最重要!你得让她感觉到,你是真的认识到错了,并且打心眼里尊重她珍惜的人和事。”
陆京洲深吸一口气,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谢了兄弟们,车子一人一辆,随便挑,我买单!拜拜!哄我媳妇儿去喽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檀月山庄!
岑予衿一想到刚才他说的那些话,还在气头上。
明明他说的也没有不对,可心里就是不舒服。
她也知道自己就是在无理取闹,是她让他评价的,可人家真实评价了自己又不开心。
太作了!
自己把自己气的半死,回到房间,饭也不想吃,直接躺回了床上。
把头死死埋进被子。
可刚钻进被子他身上的气息似有若无的往鼻尖钻。
哼!
她就是烦的要死,就是在无理取闹,那又怎么样?
陆京洲先骂她蠢死的!
哪怕他不知道她的身份,也不能这么骂她,别人说他一句,她都会忍不住帮他怼回去,他怎么可以带头骂她呢?
两个小时后,卧室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陆京洲先是探进半个脑袋,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敌情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,床上那个背对着门口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的身影,明确散发着“生人勿近,熟人也滚”的低气压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端着手里精心准备的托盘,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。
“笙笙?”他声音放得极轻极柔,带着十足的讨好,“睡了吗?”
被子里的身影一动不动,连呼吸频率都没变一下,显然是打定主意不理他。
陆京洲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上面是一碗熬得软糯喷香的鸡丝粥,几样清爽开胃的小菜,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。
他蹲在床边,视线与裹在被子里的她齐平。
“媳妇儿,我知道你生气,不想理我。”他叹了口气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诚恳,“我混蛋,我嘴贱,我说错话了,你怎么罚我都行。但是……饭还是要吃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柔了几分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,“就算你不想吃,也得为肚子里的两个小宝宝想想是不是?他们可饿不得。我熬了鸡丝粥,起来吃一点,好不好?”
被子里的岑予衿其实根本没睡着,饿倒是不太饿,就是心里那股邪火还没散尽。
听到他提到宝宝,心里微微动了一下,但一想到他之前那番蠢死的言论,又硬起心肠,故意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。
甚至还往里挪了挪,用行动表示拒绝。
陆京洲看她这反应,心里更急了。
“笙笙,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,又想了很多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关于……岑予衿小姐。”
被子里,岑予衿的耳朵几不可查地动了动。
“我承认,我之前的评价非常片面、刻薄,而且极其不尊重人。”
陆京洲一字一句,说得很慢,像是在剖析自己的内心,“我只看到了她……她为周时越付出的,最终没有得到回报的那一面,就武断地认为她蠢。但我忽略了她的处境,她的身不由己,还有周时越那个渣男的手段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,“一个女孩子,在那种情况下,能有多少选择?她付出的真心和努力,不应该因为遇人不淑就被全盘否定。现在仔细想想,她不是蠢,她是……太傻了,傻得让人心疼,到最后搭上了自己的性命……这根本不是她的错,是周时越那个人渣不配!”
他刻意加重了对周时越的谴责,语气里带着真实的鄙夷和愤怒。
几秒钟后,被子终于动了。
岑予衿慢慢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头发有些凌乱,眼眶微微泛红,不知道是闷的还是委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