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乖?陆总根本降不住,娇吻成瘾
翌日清晨,檀月山庄的阳光透过落地窗,温柔地洒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岑予衿是在一阵温暖而熟悉的触感中醒来的。
她微微动了动,发现自己整个人依旧被陆京洲紧密地圈在怀里,他的手臂坚实而安稳地环着她的腰,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。
她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他沉睡的俊颜。
平日里冷峻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,长睫低垂,呼吸均匀。
她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指,隔空描摹他好看的眉骨和鼻梁。
这就是她的丈夫,外人眼中的二世祖,却在她身边展露着最不设防的温柔。
也许她对陆京洲来说就是不一样的吧。
陆京洲像是察觉到了她炙热的目光,浓密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
那双深邃的眸子初时还带着一丝刚醒的迷蒙,但在聚焦于她的瞬间,立刻漾开了清晰可见的暖意和柔情。
“媳妇儿,早上好。”他刚醒的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,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,“睡得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抚上她的小腹,动作轻柔无比。
“早,阿洲。”岑予衿脸颊微红,在他怀里蹭了蹭,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,“睡得特别好,没有不舒服。”
她话音刚落,肚子里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咕噜声。
岑予衿顿时窘得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陆京洲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震动,带着愉悦的共鸣,“饿了?”
自从怀孕了之后就特别容易饿。
专家都说少食多餐,这其实一点没错。
再加上陆京洲厨艺杠杠的,每天都吃好多,这几天她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不少。
他小心地扶着她坐起身,“想吃什么?我让厨房准备,或者……我给你做?”
“想吃你煎的太阳蛋和烤吐司。”岑予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陆京洲毫不犹豫地应下,起身的动作利落却不忘仔细帮她掖好被角,“你再躺会儿,好了我叫你。”
看着他穿着睡袍伸了个懒腰出门的高大背影,岑予衿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了。
要是能够一辈子这样就好了。
早餐是在卧室的阳台上用的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
陆京洲不仅煎了完美的太阳蛋和烤了香脆的吐司,还热了牛奶,细心地帮她吹温。
吃完早餐陆京洲一头扎进了书房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岑予衿好奇,偷看了一眼,看了也没用,什么都看不懂。
也不想多说什么,窝在不远处的摇篮里追剧。
他虽然忙也没忘了她,还给她做了午餐。
吃完午餐,他安排好的专业造型团队也到了。
陆京洲亲自筛选了所有礼服和珠宝,最终选定了一条香槟色流光长裙,款式优雅保守,既能凸显岑予衿的气质,又不会过于紧绷让她不适。
最主要是她的手肘和膝盖有擦伤。
伤口还没有完全好,有袖子的长裙,能遮住,宽松一点也不会弄到伤口。
珠宝也只选了一套品质极佳但设计简约的珍珠首饰,低调温润。
当岑予衿打扮妥当,从衣帽间走出来时,等在外间的陆京洲目光瞬间定格,眼底是无法掩饰的惊艳。
他的笙笙,稍作打扮,便美得不可方物。
他走上前,极其自然地单膝微蹲,亲手为她穿上搭配好的柔软平底鞋,仰头看她,语气满是赞赏和骄傲,“我的媳妇儿太美了,今天一定会惊艳全场。”
“就你嘴贫!身边美女如云,这嘴练的可真甜,跟抹了蜜似的。”
陆京洲替她穿好鞋子,缓缓起身,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,声音满是宠溺,“可是这话我只跟我媳妇儿说过,相信我~”
陆家老宅的露天花园早已布置得流光溢彩,宾客云集。
当陆京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,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
车门开启,陆京洲身着黑色高定西装,身姿挺拔如松,冷冽的眉眼在看到岑予衿时,瞬间化为满腔温柔。
他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下车,掌心始终虚扶着她的腰,生怕她有丝毫闪失。
两人并肩走过红毯,俊男靓女的组合,瞬间惊艳了全场。
宾客们纷纷侧目,低声议论着,眼神里满是羡慕与惊艳。
“这位就是二少夫人?好漂亮!”
“难怪能把花天酒地的二世祖制服,这气质绝了!”
“看着就很般配啊,谁说他们是塑料夫妻的?”
“早知道陆少结婚后会收心,这么宠老婆,我就先嫁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那时候陆老太太挑选联姻对象的时候,哪个豪门世家看得上他?哪个千金小姐愿意嫁给他?”
到头来居然是个香饽饽。
“这你还真别说,他把写他绯闻的娱乐公司全告了,连那些绯闻女友都出来澄清了,人家身心都是干干净净的。”
低低的议论声传入陆明月和姜晚樱耳中,让两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。
陆明月是纯粹的愤怒和不甘,而姜晚樱眼底则快速闪过一丝嫉妒和阴霾,手里的高脚杯都要捏碎了。
陆宸朝和陆老夫人见状,立刻迎了上去。
陆老夫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,拉着岑予衿的手连连称赞,“好好好,笙笙今天真漂亮!快来奶奶这边坐。”
陆京洲全程没有松开岑予衿的手,只是换成了更紧密的十指相扣的姿态。
他微微颔首向长辈致意,目光却始终分了大半在身边的小女人身上,低声问她,“累不累?要不要先坐下?”
岑予衿摇摇头,柔声道:“不累。”
陆明月在父亲的眼色催促下,不情不愿地走上前,硬邦邦地开口,“小叔,小婶婶,你们来了。”
她看向岑予衿,声音更低了点,“小婶婶,对不起,昨天是我冲动了,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。”
岑予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并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
陆京洲更是连眼神都没给陆明月一个,直接对陆宸朝道,“哥,笙笙不能久站,我们先去那边坐下。”
这无视的态度让陆明月瞬间涨红了脸,攥紧了拳头。
姜晚樱适时地上前,看似打圆场,实则火上浇油,“明月已经知道错了,京洲哥你就别生气了。周小姐……哦不,陆二少夫人看起来气色很好,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吧?”
她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酸意。
陆京洲这才冷冷地瞥了姜晚樱一眼,语气疏离,“姜小姐,我夫人的事情,不劳你费心。”
说完,便揽着岑予衿的腰,径直走向主桌,将她妥帖地安置在座位上,自己则紧挨着她坐下。
整个宴会过程,陆京洲堪称“人形挂件”。
岑予衿只是多看了一眼远处的某道甜品,下一秒,陆京洲便低声询问,“想吃那个?”
得到肯定后,亲自起身去取。
她杯中的果汁喝了一半,他立刻示意侍者添满,水温都仔细试过。
有人上来寒暄敬酒,陆京洲一律以茶代酒,并淡淡解释,“我太太怀有身孕,不宜饮酒,我来。”
顺手就将岑予衿护在身侧,隔绝了任何可能的碰撞。
他俯身听她说话时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偶尔被她俏皮的话语逗得唇角微勾,那瞬间冰雪消融的魅力,不知看呆了多少在场宾客。
这些细节落在众人眼中,简直是大型宠妻实录,甜得发齁。
陆明月看着这一幕幕,尤其是看到自己那个高高在上、对谁都冷淡的小叔,竟然对那个周芙笙如此体贴入微,心中的妒火和怨恨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她给姜晚樱使了个眼色。
姜晚樱会意,端着一杯酒,袅袅婷婷地走到主桌附近,寻找着机会。
终于,趁着陆京洲暂时被一位世交长辈拉住说话的间隙,姜晚樱快步上前,假装脚下一滑,手中的酒杯猛地朝岑予衿的方向泼去!
“啊!”周围响起低呼。
然而,一直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岑予衿身上的陆京洲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反应极快地侧身一挡,同时将岑予衿牢牢护在怀里。
大半杯红酒,尽数泼洒在陆京洲挺括的西装外套袖子和后背上,洇开深色的酒渍。
“对不起!对不起京洲哥!我不是故意的!”姜晚樱连忙道歉,眼神却带着慌乱和一丝得意。
陆京洲眼神瞬间结冰,看都没看自己湿透的衣袖,先低头检查岑予衿,“有没有溅到?”
岑予衿摇摇头,握紧了他的手,看向姜晚樱的目光也冷了下来。
陆京洲这才抬眼,目光如冰冷的利箭射向姜晚樱,声音不大,却带着骇人的压迫感,“姜小姐,如果连路都走不稳,建议回家好好练习,而不是出来丢人现眼,伤及他人。”
姜晚樱被他看得脸色煞白,泫然欲泣,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是不是故意,你心里清楚。”陆京洲毫不留情地打断她,随即对走过来的陆宸朝冷声道:“哥,看来这里的闲杂人等太多,空气不好,我带笙笙去休息室处理一下。”
他直接用了“闲杂人等”四个字,让姜晚樱彻底无地自容。
陆宸朝脸色也很难看,瞪了姜晚樱一眼,连忙道,“快去快去,这边我来处理。”
陆明月见计划失败,姜晚樱还惹了一身骚,又急又气。
眼看着陆京洲护着岑予衿往休息室走去,她想起自己最后的杀手锏。
她悄悄绕到服务生身边,将早已准备好的无色无味的强效药粉,下在了一杯香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