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亲一下,高冷校草诱哄小娇娇
陆云舟冷哼一声,“你这个借口实在是太拙劣了。”
江念很想解释,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她心一横,放下手,“反正是男女朋友,亲就亲了,能怎么样!”
不等陆云舟开口,江念解开安全带,逃也似的推开车门跑了。
陆云舟添了下嘴唇,这丫头够猛的,他嘴唇被咬破了。
这感觉还不错,心里不怎么抵触。
陆云舟开车回到家,和昨天一样的场景,他的妈妈和妹妹都在客厅等着他。
他走过去,把车钥匙扔在桌面上,坐在两人的对面,“今天还有什么指示?”
林熙观察力超强,她从陆云舟一进门,就盯着他的嘴唇看,她眼里有遮不住的八卦,“哥哥,你的嘴唇怎么肿了,该不会是被念念咬的吧。”
经林熙这么一提醒,周若岚把视线移到陆云舟的嘴唇上,还真是有点肿了,和林熙一起期待着陆云舟的回答。
陆云舟微蹙眉头,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的老妈和妹妹,“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整天盯着我这点事?”
“不能!”周若岚和林熙齐声说道。
“你今年都二十八了,马上就奔三的人了,连女朋友都没交往过,”周若岚说道这里哽咽了一下,“这事除了我和你妹妹,谁还能替你着急。”
林熙安抚地摸着周若岚的后背,让她平复情绪,“是啊哥,你这些年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公司上面了,个人的事一点都不上心。”
“陆振涛那个不着调的老东西,就只顾着自己花天酒地,全然不顾你,一想到这些我就更恨他了。”周若岚眼中写满恨意。
“他还想让我原谅他,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,待在休养中心算什么事,他就应该剃光头发当和尚去。”
“妈妈,您消消气,”林熙劝道,“咱不提他了,我们三口人现在不是挺好的吗?”
周若岚深吸一口气,她不是放不下陆振涛,是出不来心口憋了十八年的气,她没有亲手杀死小三和陆云琪,这口气难消。
陆振涛就是她的克星,他倒是先下手为强,出了他的恶气。
可她的气呢,她想过杀了陆振涛,也想过把他送进监狱,但一想到他是一双儿女的亲爹,她就把这些想法压了下去。
她的儿女都不容易,她现在只希望他们能过得幸福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妈,”陆云舟走过来坐在周若岚的身边,“您要是不解气,还有个小的可以随你处置。”
“我不想看到他,”周若岚冷声说道,“这辈子我都不想见到他。”
“那我杀了他。”陆云舟声音变得冰冷,只要母亲能舒心,他才不管陆云航是谁的种呢。
林熙挽着周若岚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她还没办法接受哥哥这样,随口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。
周若岚拍拍林熙的手,“别怕,你哥开玩笑呢。”
“死就不用了,那太便宜他了,”周若岚一直都在回避陆云航这个人,今天提起来了,就趁早解决了,“陆振涛把他扔在住宿学校里不管不顾,她以为这样就算惩罚了吗?”
“我凭什么要花着高昂的学费供养一个私生子,”周若岚冷哼一声,“云舟,你把那个私生子送到山区,谁缺儿子的就送给谁,我女儿经历过的,她儿子也要经历一遍。”
“好,”陆云舟看了林熙一眼,“当年虐待熙熙的那对夫妻还在我手上,没死但是半残了。”
“妈妈,”林熙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童年的阴影让她再次紧张起来,她把身体紧紧贴在周若岚身上,寻求安全感,“我不想再见到他们。”
周若岚把林熙搂在怀里,眼里满是心疼,“不见,再也不见,妈妈会保护你的。”
“既然没死就放回去,正好让他们养着那个私生子,他们凑成一家正好。”
陆云舟点点头,“他们的儿子应该被孟秀婉灭口了,孟秀婉的儿子算是赔给他们的。”
周若岚终于能顺一口气了,她又仔细瞧了瞧陆云舟的嘴唇,“所以,你的嘴唇是不是被念念亲的?”
陆云舟扶额,怎么又转到这个话题上了,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发展的好快啊!”林熙感叹道,“幸好我够聪明,把念念先抢到手,要不然今天念念亲的可能就是别人了。”
“她想亲谁?”陆云舟脸色一变,江念这个女人是不是太花心了,吃着锅里的还想惦记盆里的。
“念念差点被沈宴抢走了,”林熙把昨天在江大校园里发生的事讲了一遍,“我中午和甜甜去看望沈宴的时候,他还惦记念念呢,是我灵机一动,说念念已经有男朋友了,就是你。”
“沈宴……”陆云舟沉思了片刻,把自己和沈宴做了对比,沈宴除了比他年轻,其他一无是处。
不过以后还是不要让江念和沈宴接触的好,他不放心的是江念。
他和江念虽然是临时被撮合在一起的,但是在存续期,他不想戴绿帽子。
这点,他要和江念说清楚。
周若岚和林熙偷偷对视一眼,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,上心了哦!
她们放心了,周若岚拉着林熙站起来,“云舟,你明晚带念念回家吃饭,熙熙,你也把宋煦叫来,咱们一家人热闹热闹。”
“这么快就往家带?”陆云舟诧异地抬头。
“念念也不是没来过,”周若岚笑着说道,“她和我们都很熟悉了,怕什么,我们不会欺负你女朋友的。”
“就这么说定了,我们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陆云舟不是怕江念被欺负,谁能欺负她啊,他愁的是怎么开这个口。
他和她在一起才两个小时而已,这就要带家里吃饭了?
回到房间,陆云舟洗完澡后躺在床上,拿着手机犹豫半天,还是给江念发了消息:【明晚有时间吗?】
此时的江念在宿舍里正在发飙,她在宿舍里走来走去的,大喊一声:“谁特么乱传,说我为了赚钱崩老头的!”
她的室友们都缩到角落里,刘玫壮着胆子小声说道:“念姐,我们几个可从没说过这话,可能是中间谁使坏,瞎传的。”
“这让我以后怎么在学校里立威!”江念用力一拍桌子,桌面裂了一条缝。
“念姐,听说你今天是从一辆迈巴赫上下来的,”刘玫帮江念出主意,“要不你明天让里面的人出来亮个相,只要不是老头就行。”
江念一愣,让陆云舟再来趟学校?这该怎么和他说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