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乖?陆总根本降不住,娇吻成瘾
陆京洲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微微颤抖的唇瓣,心尖都揪紧了。
保持着递花的姿势,声音放得更柔,带着诱哄,“笙笙,喜欢吗?不喜欢的话,我明天再换别的,每天都送,送到你喜欢为止。”
岑予衿用力眨了眨眼睛,逼回眼底的湿意,缓缓抬起有些发颤的手,小心翼翼地,接过了那束沉甸甸的芍药。
花瓣柔软娇嫩,带着夜露的微凉和馥郁的香气,抱在怀里,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她低下头,将半张脸埋进芬芳的花束里,借此掩饰自己失控的情绪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声音细若蚊呐,却清晰地钻入了陆京洲的耳中。
“喜欢。”
非常,非常喜欢。
喜欢到让她害怕,害怕这只是一场梦,害怕梦醒之后,她依旧是那个一无所有,被所有人当成煞星的岑予衿。
陆京洲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,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感像烟花一样在他胸腔里炸开。
他上前一步,将她连人带花拥进怀里,那样子像是拥有了全世界。
岑予衿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又难掩雀跃的样子,抱着花束,心底那片冰冷的角落,似乎又被融化了一点点。
她将脸更深地埋进花里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就让她,再贪心一点点吧。
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,至少此时此刻,她拥有了一束独一无二的芍药和一份她从未体验过的、笨拙而真诚的珍视。
哪怕他只是装的,也没关系。
陆京洲见她,呆呆的看着怀里的花儿,嘴角往上勾了勾。
当着她的面,将那张贺卡缓缓抽出来。
贺卡底下还挂着一条项链。
主钻是一颗切割完美的椭圆形粉钻,色泽温柔纯净,周围以细密的白钻镶嵌成精巧的藤蔓花纹,在月光下流转着璀璨却不刺眼的光芒,与怀中芍药的柔美相得益彰。
岑予衿完全是懵的,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她意想不到的。
“陆京洲……”
陆京洲取下那条项链,“我帮你带上,可以吗?”
岑予衿用力点了点头。
陆京洲边带边碎碎念,“以前都是你精心的给我准备礼物,我还从来没有送过你什么,笙笙,你放心以后我会改变的。”
冰凉的项链贴上肌肤的瞬间,岑予衿轻轻颤了颤。
陆京洲的动作极其小心,指尖偶尔擦过她颈后的皮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笨拙地扣着搭扣,试了几次才成功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“抱歉,第一次帮你带项链,不太熟悉。”
“好了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。
岑予衿下意识抬手,指尖触碰到那颗垂落在锁骨之间的粉钻。
刚抬头就发现了,不远处的廊柱旁,不知何时还站了两个人,一个拿着专业相机,一个拿着摄像机,正小心翼翼地记录着这一切。
“陆京洲,你到底准备了多少惊喜?”
“你怎么知道还有的?”陆京洲笑着递上一把车钥匙。
牵着她的手,回到了后备箱的位置。
后备箱缓缓打开……
这……完全是个礼物仓库。
岑予衿看着那满后备箱堆不下的奢华礼盒,每一个都包装得极其精美,在夜色和庭院灯光下闪烁着昂贵的光泽。
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礼物,又落回到陆京洲那张毫不掩饰爱意的脸上。
心脏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蜜水里,酸涩与甜意交织,翻涌着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岑予衿忽然踮起脚尖,在那双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注视下,仰头,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。
一个带着花香的、轻柔而短暂的吻。
一触即分。
却让陆京洲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,僵在原地,只有胸腔里的心脏在疯狂跳动,震耳欲聋。
岑予衿没有退开,而是顺势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,鼻尖相触,呼吸交融。
她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意,轻轻颤动。
怀中的芍药花香与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在一起,萦绕在两人之间。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巨大的勇气,像羽毛一样搔刮过他的心尖,“陆京洲,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