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乖?陆总根本降不住,娇吻成瘾
陆京洲听到这话,呼吸都停滞了。
下意识的伸手还住了她的腰,将她搂的极紧,贴向自己,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克制住想要将她揉进身体的冲动。
怀中是温香软玉,唇上还残留着那抹转瞬即逝的、带着花香的柔软触感,额间是她轻轻抵靠的温度,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清浅的香气。
“当然!你可以相信我,无条件的相信我,我会是你尽情作的资本。”
“我说我喜欢你,想追你,绝不是装模作样,也不是一时兴起。是把我的心,我的人,我的钱,都交到你手里那一种。”
陆京洲的话音落下,夜色仿佛都为之静止。
他滚烫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后背,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,几乎要将她灼伤。
那句“我会是你尽情作的资本”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真诚,砸在岑予衿的心上,激起滔天巨浪。
不是轻飘飘的承诺,而是沉甸甸的底气。
岑予衿抵着他的额头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微颤,那是极力克制下的激动,“那今晚这些算是表白?”
“嗯!你答应了吗?”陆京洲小心翼翼的问。
岑予衿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陆京洲一下子抱起她,连着转了好几个圈圈。
岑予衿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,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快放我下来,肚子里还有宝宝呢!”
陆京洲像是这会才想起来,赶紧把她放了下来,看着她的粉嫩的唇瓣,一下子就想到了那软软的触感。
他俯身温热的唇辦轻轻覆上她的,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个转瞬即逝的触碰,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侵占。
岑予衿微微一证,随即闭上了眼睛。
搭在他肩头的手缓缓上移,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这个细微的回应像是一道许可,让陆京洲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而缠绵。
陆京洲的手从她的后背缓缓上移,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,稳稳托住她的后脑,将这个吻加深。
他的动作极尽温柔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岑予衿生涩却真诚地回应着,感受着他唇齿间的热度,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。
陆京洲的声音轻柔,“笙笙,这算是盖章,盖章生效之后,我陆京洲会永远永远对周芙笙好,直到生命的尽头!”
周芙笙三个字,像是一根刺,扎在了她的心上。
可和他解释她是岑予衿,从始至终都没有周芙笙这个人,她又不敢。
她怕触手可及的幸福瞬间破灭。
上一秒在天堂,下一秒在地狱,那种感觉她承受不住。
就算是偷来的幸福,能够多偷一天是一天。
“那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陆京洲听着他孩子气的话,思考了一瞬才开口,“在外人面前你是我老婆,只有咱俩的时候,你是我女朋友,你可以站在一个女孩的角度,考察我,看我到底适不适合当你老公。”
岑予衿的指尖蜷缩了一下,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后颈,感受着他脉搏有力的跳动。
她垂下眼睫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掩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酸涩。
“考察期……多久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怕惊扰了这易碎的梦境。
陆京洲低头,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,气息灼热而温柔,“你说了算。一天也好,一辈子也罢,我都等。”
他抬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,眼神专注得仿佛她是世间唯一的珍宝,“只要你在我身边,让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他的话像温水,缓缓淌过岑予衿紧绷的神经,却也让那份隐藏的秘密变得愈发沉重。
她踮起脚尖,用力的抱着他,像是回应,又像是自我安慰,“那……考察期从今天开始。”
陆京洲眼底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却刻意避开了她的小腹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“好。上楼吧,太冷了。”
说着,将她打横抱起来,往楼上走。
月光透过走廊尽头的落地窗,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庭院里。
满钻的粉色超跑在月色下折射出万千璀璨的光芒,见证了一场最盛大的告白。
……
陆家和岑氏两边破事一大堆。
京耀财团那边已经在接触,不过没有任何消息。
陆京洲每天早出晚归,也不忘了给她做饭,涂妊娠油,带小礼物。
岑氏总裁办,岑予衿看着面前的那一大堆文件,眼睛都花了。
头疼的要命,总裁这工作不是谁都能做的。
岑予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正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投下明亮的光斑,却驱不散她眉宇间的疲惫与焦躁。
陆京洲这会在干嘛呢?
办公室门被轻声敲响。
“进。”她头也未抬,指尖仍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进来的是她的秘书小晨,步履轻快,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果茶,轻轻放在桌角,“周总,您要的果茶。”
“谢谢。”岑予衿端起杯子,温热透过瓷壁传来,她浅浅啜了一口,试图用香甜的果茶唤醒有些混沌的思绪。
煮的果茶没有陆京洲给她煮的好喝。
有点想陆京洲给她煮的果茶了。
现在就想……
小晨并未立刻离开,而是往前稍稍凑近了一步,压低了些声音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,“周总,还有一件事……我们找到当年买走岑家老宅的那个人了。”
“啪嗒。”
岑予衿手中的吸管杯与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小晨,午后的阳光清晰地照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惊与复杂情绪。
那栋承载着她太多童年记忆的老宅,一直是父亲和她心头难以释怀的结。
5年前被拍下之后,就一直没有线索。
她迅速垂下眼睫,掩饰住瞬间的失态,放下杯子,声音竭力维持着平静,“资料呢?”
小晨将一份薄薄的文件夹轻轻推到她面前,“已经查到了买主是谁了,20岁,帝都大学大二学生,叫沈思勉,能查到的只有这么多。”
岑予衿翻开文件夹,目光落在那个陌生的名字上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,在纸张边缘留下细微的褶皱。
“能约到吗?”
“约应该是能约到,我已经在接触了,可是他没有出售的打算……”
岑予衿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,“尽量帮我约在今天下午。”
她怕会出现意外。
或者是被别人看上买走。
“好的,周总,我再约一下。”